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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11日 星期日

人生的課題就是不斷重演

前幾天整理自己以前的網誌,看一看發現我總是在不同人,但是同一個議題上跌跤,也就是容易遇到付出不對等的狀況,在關係中沒有取得共識,沒有有來有往,只有一股腦地包容給予。

『Einmal ist Keinmal』
尼采的永劫回歸觀,曾經讓我明白那些如果不會再重演的,也就不重要;而那些會一再重演的,也只是象徵有些議題,有些追求,也有些在這世界上我們的渴求與錯過。

早上傾吐的過程中,很諷刺的發現,在關係中說不出口,而沒有在關係中,就更不需要說了。

說不出口的說出口了,我默默發現了其實阿,說什麼我被 Tension 吸引,不如說是我羨慕他們可以劃分與掌控人我分際到一種我真心無法理解的狀態感到嘖嘖稱奇。

人就是會被跟自己不同的人所吸引,人會羨慕、想要成為那個樣子,但是其實你所沒有擁有的,就是你所不需要的,老天會給你你所需要的。

所以,他們也被我吸引,但是曾經得到了,就夠了,世上的相遇不是每次都是美好的相遇,讓人最難受的事情其實就只是為什麼曾經的美好,不能持續到永遠。

讓你開心的人,讓你想要進入一段關係,進入一段關係以後,你自然而然對關係會有所期待,至於對方是不是要滿足你的期待,對方能夠做到的是否跟你期待有所落差,這些,不都是要有個共識與協調嗎?

又或者,你誤以為這些期待是對方加諸在你身上的,以至於你極力想要擺脫,但是,對方可能根本也沒有這樣想。

拯救情結這件事情,真的是拯救者就站在比較高的位階上嗎?我一直以為其實就是大家都沒有被好好對待,所以如果能夠好好對待人,大家就可以一起變好。

愛之船最大的課題其實就是要怎麼愛自己吧,為什麼可以拯救別人,卻無法拯救自己?

尊重自己的情緒,尊重自己的需求,同時也要尊重別人的要與不要,這真的好難,關係真難。

我乾姐跟我說:「你每次幫人都撩落下去太多,有的時候這種氣場會吸引到不太好的人。身為你的乾姐,我有必要,請你裝一個『不要對人太好太不設防』的煞車,你看你身邊比較長久的友人,大部分都是很少對你要求什麼的,是很乾淨的友情,我們可以談所有的事,因為你全身心都下去了,他們會覺得挖你很輕鬆,然後你也是不太會挖別人的類型,但是他們忘記愛之船也是有界線,我可能是置身事外,所以我知道要畫一條屬於我們的界線,但他們挖太爽,等到你說出你的要求,就跑了,或失控。」

其實也是我自己造成這樣的境地,我想到那個碎嘴的孔老夫子,雖然以前總覺得話癆,某種程度他講的話也是對的。


宰予晝寢。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杇也,於予與何誅。」子曰:「始吾於人也,聽其言而信其行;今吾於人也,聽其言而觀其行。於予與改是。」

所謂的情緒在當下看不到真相,所有的協議、關係都是要坐下來好好談,等一陣子、觀察一陣子再說,聽其言而觀其行,有我在前面當個例子,大家可以多多警醒一點(笑)。




2021年4月10日 星期六

是火花,也是制約。

 


 

火花越多,基因底層的吸引越大,相對的來說,那些吸引也可能讓人不自在,因為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呈現的並不是自己一個人的樣態,自己表現出來的樣子,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所渴望擁有的特質,不熟悉的事情,總是讓人害怕。

當你獨處、能量場只有自己的時候,你會發現那些親密那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都只是幻象。

尤其是當你的覺察中心因為兩個人相處的時候,被啟動了,舉例來說,情緒中心本來沒有定義的人,渴望親密,卻又恐懼親密,與情緒中心有定義的人相處,突然之間,覺察了自己的狀態,覺察了自己是在希望或者絕望的哪一頭,如果是在希望那頭,誰不喜歡自己是正向光明的那面呢?但是突然覺察到自己在絕望那頭,由於自己對於情緒這回事並沒有穩定運作機制,也就是並不擅長處理關於自己的情緒,覺察之後,通常不會舒服。

對於自己不熟悉不習慣的事情,脫離了我們的舒適圈,尤其當我們活到一定的年歲時,不是那麼容易擁抱另一個面向的自己。

你所害怕的,其實都只是自己過去的幻影。

不是別人,不是事件,只是不信自己,不相信自己有那些力量可以在此刻當下穩定地站著。

面對驚嚇,能夠在當下張大眼睛不逃,直球對決,這種勇氣也不需要每個人都有;你可以是很自由的,信賴他人,信賴自己,信賴每一段關係不管是拒絕與否,都是會有你意想不到的禮物。

馬戲班,不再苦難,戲上檔總有下戲的時候,記住那些溫暖,記住那些光芒,也要記住對自己溫柔,對自己柔軟,那些火花,是延續自己溫暖的柴火,不再拆了自己骨頭來燒。

 

 

5.5 等待宛如悟道的面貌。

昨天跟朋友聊天的時候,聊到 5.5 這個爻,在關係中,雖然彼此都擁有 5.5 這個爻,可是落在不同的行星,不同類型與內在權威,所以對於等待,有著不同的感受。

兩年前,我寫下這麼一段對於 5.5 喜悅的文字,一字一句好像透過時空旅人回來打我自己的臉。

只有維持內在平靜,清楚覺察到自己的位子在哪,不把他人對自己的投射真的當一回事,才有可能在爬梳經驗的過程中,平靜地找出一條正確的路。
 
否則,別人投射自己是平靜處事並且不會犯錯,把這樣的形象與實際的自己結合在一起,搞不清楚狀況會讓自己充滿挫折耗盡能量。
 
5.5 落在我的水星,也就是在溝通的時候,別人會投射給我是可以穩穩當當做事,為了符應別人對我的期待,我就算內心再怎麼慌張,再怎麼焦慮,我還是會跟自己說:莫急莫慌莫害怕,頭過身就過,一個接著一個來,沒事的,往下繼續走。

這個狀況往往發生在有問題發生的時候,朋友們常常會跟我求救,而我那條韻律的通道,就會主導一切,幫大家排解疑難,而這些其實根本沒有我的事情。
 
我自己擁有 15-5 韻律的通道,要能夠找出一條穩定運作的方式,還要能夠傳達給別人明白,歷史之所以重要,就是要在經驗中學習教訓,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在經驗反覆發生中,我們要不斷地檢視,哪些價值觀哪些環節不牢靠不穩固,有些事件就是要把時間拉更長更遠去看,只能慢慢來,不能急。
 
尤其跟人有關的事情,更是不能急。
 
需要活出自己極端的模樣,懼怕別人不能夠接受自己,知道社會就是要在極端中調和才能夠變成合一的樣子。
 
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我們互相理解,達成共識,又或者百花齊開。
 
知道哪些經驗是沒辦法經過時間檢視的,看著他人犯錯,覺得自己需要無私地承擔起解決的角色,也有耐心做到這些繁瑣的溝通過程,因為這樣的角色,也誘使他人到你面前來尋求實際協助。
 
要等待正確的時機點,否則錯誤的時機點,曲高和寡,只會被當成洞穴理論中的野人,怎樣的釋出提醒,都沒有用。
 
所以我常常搞不清楚狀況,提前看到很多可以預知的危機,急切地想要提醒別人,沒有去注意到每個人有他自己的功課,不扛別人的功課。
 
尤其是跟自己親近的友人,我更難去區分與割捨,這些功課的代價都好大,很耗能,就跟大流年要告訴自己的議題一樣,你這輩子的功課,如果沒有在每次的考驗中,好好忍耐好好等待,那麼衝擊就會越來越大,就像是人生的考核一樣。
 
想要少受點傷,其實就是等待,等待對的時機,等待對的人,等待這一切終將得到喜悅,才是最終的體悟。

 

以一燈傳諸燈,至萬燈皆明


你說:「當你想要保護自己做出來的攻擊都很刻意很不自然,當你平常沒事時的攻擊是很自然讓人覺得好玩的。」


最近好多朋友跟我談的話題都是關於要怎麼愛自己,十號閘門是我的黑太陽,也就是我最終發光的地方,但是,我卻總是做出很多把他人優先於我自己的舉措。

在關係中,我越在意就越壓縮自己、苛待自己,總是先說出對不起,因為我不想要讓對方不開心。

人,活在當下,也是被過去建構出來的,從老頭走了以後,我總覺得,先低頭也無所謂,總比有遺憾來得好,我總為了不想要後悔而多做了很多很多。

但是,對方開不開心,跟我其實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我一直可以切得很清楚,知道什麼事情是跟自己無關,完全可以漠不關己,卻又因為同理太多,太多自己過往的記憶翻攪,總覺得多說一句,多做一些,是不是對方好受一些,整體大家也會好一些。

別問我為什麼老這麼雞婆,就是個不忍心而已。

或許,空喉嚨的沈默,空根的不耐壓,對我來說才是最好的保護機制,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壓力,感受到自己其實不想開口,那就得要先尊重自己。

為什麼老是把自己放在很後面,可能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這麼習慣了,國中受傷的時候,當下只想著:唉,哇賽,爸媽應該會瘋掉吧,我應該要表現淡定走回家,跟他們說我出事了,然後要報警哦,再來下一步要怎麼走之類的。

我習慣安排好自己所有的事情,不想要讓任何人擔心,不想要成為任何人的負擔,或許也是這樣的信念,讓我沒有辦法擁有健康正常的關係。

這陣子幫朋友做太多事情,其實這些不放心不忍心,我都知道就很像在看當年無助的自己,我只是在幫自己,企圖跟過去的自己說:沒事的,這次會有人可以幫你,可以穩穩地度過很多事情,沒事的,時間過去以後,就沒事了。

一次次的出手,都是一次次對自己的不忍心,但是卻不是真正拿來照顧自己,都只是在記憶中重複播放著,想要跟自己、跟別人說著:不要放棄,不要放棄,你不孤單。

回過頭來,其實那個 burn out 的自己,聲嘶力竭卻又講不出口的,也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好好跟現在已經長大,沒那麼受傷的自己相處。

多做的事,從沒有後悔過,過程我都很珍惜很開心,我只想要回過頭跟自己說:其實一次次的相信,一次次的伸手,從來不曾斷絕的天真良善,才是你 Wilo 這個人最寶貴的特質。

好好活,好好享受,以一燈傳諸燈,至萬燈皆明。

2021年4月8日 星期四

拿掉自己的自以為是

 

讀再多圖,體驗過再多,我永遠都只會是我自己的視角。

沒有同理的陪伴支持,永遠不會是真的對方需要的。
 
如果自欺欺人可以好好活下來,我有什麼立場跟資格去評判他人?
 
如果對方的設計就是害怕衝突,對於一切激烈一點的言行舉止都怕得要死,我有什麼資格逼他張開眼睛,逼他凝視深淵下面是會帶來寶藏的?
 
我對自己說:少在那邊自以為是了!
 
在你面前,是一個人,不是一張圖;他有他的感受,他有他自己選擇要怎麼活下去的方式。
 
不是每個人都要跨越自己的不足與恐懼,有些時候需要時機,有些則需要更多的時間等待。
 
直言不諱,如果不是他這個時候需要的,那就是太多,浪費彼此的心力罷了。

同時真誠與溫柔,真他媽難。

 

化沙成珠

 

一直以來,都知道 64-47 這條腦中充滿疑惑與解答的設計,其實很容易逼死自己跟別人,所以我除非是做研究、讀書,通常我不太會想要認真思考,一但認真了,就輸了,輸在自己不斷地想要推敲,執著於找出一個答案,確認自己真的沒有問題。

早先跟好友們聊了聊這條通道逼死自己的能耐,她要我寫寫文章聊聊這件事,我剛剛本來寫了很多很多,但是覺得暴露太多隱私了,就刪除了。
 
其實一段關係,有苦有甜,有美好也有難過的地方,誰不是被過往的傷痛抓著不放呢?只是看有沒有勇氣、力氣去區分,釐清這是過去,這次不一樣。
 
人很矛盾的,就算是想要跟自己說這次不一樣,一步步走下去還是很怕啊,怕被傷害,怕不信任,怕被討厭。
 
但是那些害怕,是不是也是自己建構出來的?
 
如果一開始就這麼害怕,其實是可以不要體驗、不要投入,也不要付出。
 
可是就會失去過程中很多美好開心的事情。
 
你問我如果這麼害怕,一開始就不要體驗不就好了,是不是拿個消除記憶的東西,讓一切隨風飛逝就好了?
 
我覺得這樣太可惜了。
 
「回到內在權威與策略」有時候很像魔咒,因為你不會知道到底在這個時間點或者那個時間點,是不是有回到內在權威與策略。
 
怎樣是對的,怎樣是錯的?其實沒有對錯,就是體驗而已,從這些經驗裡面,整理自己想要成為怎樣的人。
 
情緒權威與直覺權威,對於時間點的感受,怎麼會一樣呢?
 
如果對方就是跟自己一樣看到什麼都很害怕,也害怕失控,那我有什麼立場去指責對方不夠勇敢?
 
化沙成珠,也是要花很長的時間,要有極強的忍痛能力,才有可能做到的。
 
都是人而已,是人就會脆弱,就會有做不到的時候,看到害怕的事情就是會逃,這沒什麼。
 
我也是人,只是我遇到痛苦會越挫越勇,這是我跟大部分的人不一樣的地方。
 
感覺矛盾與複雜,其實也很正常,表示有什麼地方想不通,想通了,就繼續往前走下去。
 
接受如是,很難,但是時間總會帶著走。
 

 

2021年4月1日 星期四

分開是為了成為更好的自己

 

十天前,我離婚了,離開了一段陪我成長了將近十六年的關係。

這幾天,很多過往的事情一直出現,不管是跟原生家庭,還是以前任何一段深深淺淺的交往,好多鉤子都浮現出來,任何一個微不足道的事件,都變成杯弓蛇影一般的存在。
 
陪伴,是愛嗎?是也不是,可以並存,但是愛不能僅僅是陪伴。
 
2016年底的時候,我第一次正視我的婚姻問題,應該這麼說,第一次正視我的關係問題。
 
那時候 Alex 老師幫我們做了關係合圖,在沒有辦法的辦法中,我們一起去做了兩個小時的諮商,我只隱約記得在我們的關係合圖中,友誼通道是 40-37,唯一的火花通道是 39-55 多愁善感,也就是憂鬱的通道。
 
那時候 Alex 無奈地笑著說:啊你們的火花就是鬱卒啊!Wilo你不講出你心裡的想法,如果連你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想法,那你怎麼能夠期待別人能夠懂你呢?你要努力說出來,別人才能夠明白啊!
 
後來的後來,我雖然偶而有努力講,但是講了以後,不被明白,其實更苦。
 
到了幾年後,學了這麼多,體驗了這麼多,其實回過頭來看,就是要正視自己的情緒問題,這條 39-55 的通道接通以後,其實只是要學會對自己的情緒誠實,情緒沒有好與壞,食物也沒有好與壞,任何事情都只是個過程,喜歡不喜歡都只是當下,誠實面對自己而已。
 
悲傷的是,我的環境是 40-37 跟 55/59,從小我被環境訓練成一個異常敏感,超會察言觀色的狀態,稍微沒有目色,可能就會被打被罵,用字遣詞稍微不那麼精準,可能就要花費莫大的心力解釋自己。
 
於是在我離婚一個多禮拜以後,我才跟我爸爸交代我離婚這件事情,爸爸問我:你怎麼都不講?發生這麼多事,這麼多年,你怎麼都不講?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養成的彆扭習慣,開始習慣不說不看不聽不感覺,自以為封閉起來,就都沒關係。
 
所以所有我沒有興趣認識的人,因為我的 6-59 完全關閉起來,都會覺得我非常難以親近,也會覺得我很可怕。
 
其實,那只是因為我異常恐懼受傷,所以把自己關得死死緊緊的。
 
後來的後來,我身體出很多狀況,我對人不信任,導致身體完全無法跟任何人親近,我察覺到的時候,已經是個渾身疼痛的情況。
 
身體因著防備長出來的刺,已經開始刺向自己了。
 
這麼多年來,一直整理、治療自己,終於走向一條真正貼近自己的路,我得要開始把那些狠狠刺向自己的刺,一根根拔掉。
 
開始練習開口,開始練習投降,開始練習相信,相信這個世界,相信人,最重要的是相信自己。
好難,我每天都覺得好難。
 
每一個片刻,尤其是覺得特別受傷特別傷心的時候,都特別想要放棄。
 
所以我很努力鼓勵自己,允許自己可以停一下哭一下,可以休息一下,可以不那麼堅強。
 
可以對自己不要那麼苛刻,一個對自己苛刻至極的人,怎麼可能對人溫暖呢?
 
偶而,我會想起十七歲那年,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男生,跟他說:我長大想要當個很溫暖的人。
我想要回去跟那個自己說,你很努力很努力,或許,真的可以做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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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高中畢業的大頭照,那時候常常臉都很臭,對這個世界有各種不理解,或許,我也可以跟她說:嘿!你要相信這個世界,會有人很努力很真誠地對待你,希望你最終會相信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