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意識到『意志力中心有顏色的人,制訂目標很容易達成』這件事之後,我變得有點習慣性地咬緊牙關完成好多想要做的事情。
完成想要做的事情所帶來的成就感遠遠超過疲憊的感受。
但是我今年還是覺得很累很疲憊,想想應該還是跟目的性有關係,雖然做的是自己喜歡而且想要做的事情,但是最終的目的多少夾雜著營業額之類世俗的目的性,不那麼純粹,相對的成就感就沒那麼單純快樂。
戒之慎之。
自從意識到『意志力中心有顏色的人,制訂目標很容易達成』這件事之後,我變得有點習慣性地咬緊牙關完成好多想要做的事情。
完成想要做的事情所帶來的成就感遠遠超過疲憊的感受。
早上看到有人在我轉的文章下頭有一串討論:
甲主張:強暴犯唯一死刑。
乙主張:這樣的主張會導致被強暴的女生因此本來只是受傷害,本來可能還可以活著,結果因為強暴唯一死刑,強暴犯如果被抓了就會死掉,乾脆就都不要給任何可能會被指認的機會,所以本來可
以活著的女孩就被殺了。
有時候,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會想起那個男人,曾經認真的想著他一個月賺三萬,
要拿他賺的三萬好好養我的前塵往事。
那時的男人,在我現在的年紀看起來,的確是個半熟男孩,
但是卻要面對著生老病死苦與痛,
或許是苦難會讓人承擔更多,思考更多,
也或許是苦難,讓人覺得不需要在意計較更多,
也更或許是因為苦難,反倒讓人計較起一些枝微末節。
昨天在打梅根法案的時候,
想到要是沒有好的配套治療,再犯率高,
導致人民不安,希望有梅根法案,
但是這樣等於否定了一個人可能會變好的可能。
從昨天到今天,看到很多被騷擾過的人集體焦慮、不安,
我能做的就是讓焦慮減緩,理性講出我的感受,
讓事件所影發的PTSD降到最低。
我覺得在這過程中,
我會希望所有受到創傷的人們能夠意識到一點:
我們都長大了,我們都有力量,
不管是起身走遠,或者是起身反擊,
我們都有能力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過去的事情,就是過去的了。
不管你帶著多大多深的負疚,
你覺得該給人多少彌補,該付出多少努力,
你認為那些傷痛該當有多痛,
你覺得那些痛不可能忘,甚至忘了可能只是不願記。
每個人來到這個俗世都有自己的責任,
所謂了累世業力,只是審視自己是否願意承擔自己的那份願力,
是否願意善待自己,繼而善待他人,
業力無所謂好壞,無所謂報應,
只是展顯你如何對待你所看出去的世界,
它以你如此這般的對待方式對待著你自己。